没有看到祁先生小时候的照片,略微感到遗憾,毕竟她小时候的照片她父亲估计都让他全看过了。
相册翻过一页,又一页,相册里都是冯家的这几个同辈人的年少时期的照片。
冯俊业,冯博闻,冯远生,祁邵珩,当然还有洪佳人。
其中的一张照片里,看到少年少女一起的合照,轻松自然,是比在那本哲学书里看到更早的年份,应该只有1998年的样子,原来那个时候佳人就有佩戴现在的金锁,原来戴了这么多年。转眼看到当时祁邵珩脖颈间的玉坠。
知道她在看什么,阮舒文说道,“邵珩的母亲身体不好,在他年幼的时候求了一块好玉给他,说是命中有‘玉’才能,也正迎合他的名字‘珩’。”
以濛正好最近在看《说文解字》。
珩:玉珩,珍奇罕见难寻。君子当如玉,珩,好名字。
以濛听阮舒文说话,伸手覆着在脖颈间的玉戒上,她没想到那两枚婚戒的玉戒曾经陪过祁先生那么久。
至于所谓的‘金玉良缘’,没有人告诉她,她现在也清楚地知道是谁和谁。
她正出神,见有人推门而入,“阮伯母。”婉转的温和嗓音,以濛抬眼去看,看到正走过来的佳人。
“以濛也在。”洪佳人一见到她,就叹气遗憾道,“昨晚听说发烧了,你外祖母听了担心你,让我过去看你的时候,却不想你已经睡下了。”
见佳人过来,阮舒文说道,“你们先坐着闲聊,我去看看今天中午的食材送过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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