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怔了怔,原本窘迫的神色变得复杂,祁邵珩握住他妻子的手,笑道,“孩子是我不想要,毕竟,我可不想多一个小不点来和我争宠。”理直气壮的语气,听得阮舒文简直愕然。
这话说得直白,甜腻,一把年纪的阮舒文也有点在这儿呆不下了。
以濛已经习惯了祁邵珩这些手到拈来的情话,但是这个人还是和往常一样一点也不知道看场合。
无奈羞恼的情绪上来险些控制不住,感觉到他轻抚她的长发哄她,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
“听话嗯。”
“嗯。”她点头。
见他转身出了北苑,以濛只觉得心中情绪复杂,刚才的话她明白的,他是有心在帮她在长辈面前解围。
祁先生的别有用心,她懂。
以濛不是很爱言谈,阮舒文就陪着她让她和自己在一块儿看以前冯家留下的祁邵珩的照片。
“怡婷生下邵珩后,身体就不是很好,这孩子从小在冯家长大,并不是很喜欢拍照片,这些留下来的大都是博闻,远生他们胡闹的时候给他拍下来的。”
听阮舒文的话,以濛忍不住联想到自己曾在那些哲学书里看到的照片,似乎大都也是祁邵珩没有看向镜头,被别人拍下来的。
祁邵珩的照片确实不多,大多数的还都是他和别人的合照,少年的模样,最小的也在十五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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