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玲珑圆滑世故的洪佳人不一样,少女时期别有的羞.涩,非常的明显。以濛即便真的对待感情略显迟钝,但是来到冯家这么久,光是听一些日常的话,她就可以看得出洪佳人对待祁邵珩不太一样。
她当然相信祁邵珩,但是相信归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照片背面2000年这个日期的字样,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像是无声的‘嘲讽’,讽刺他们之间年龄的巨大隔阂。
第二张照片里就只有祁邵珩和洪佳人,并不是真的有意摆拍,是不经意间被人拍下的照片。照片里的背景应该是在这儿南苑,少年似乎是在熬中药手里一本书翻着在一边等,不远处有少女在南苑的石桌上像是在做功课之类的。两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很安静,就是这份安静让以濛觉得不平静。
第三张照片,看得出那个时候的祁先生应该有二十多岁的年纪了,照片里的他还是一如十八岁一样的孤寂,不过以濛莞尔笑,因为他手里握着风筝线,放风筝,真是没有想到祁先生二十多岁还有这样的好兴致,当然再向下看,以濛没有意外的看到坐在草坪上的洪佳人,洪佳人看着祁邵珩,而祁邵珩的视线似乎在已经飞起来的风筝上。
三张夹在书里的照片看完后,以濛说不上是什么感受,似乎觉得有些遗憾,似乎觉得有些惘然。但是,她并不会因为这些就想不理智的女人一样迁怒于洪佳人,毕竟是照片,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争辩不具有任何意义。
而且,祁邵珩现在和洪佳人疏远的很。
以濛不在乎祁邵珩身边有过谁,她只是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距而觉得莫名的烦躁,九年时光是个巨大的隔阂,她明白,因为明白所以讨厌,因为这会让她觉得自己和他有着莫大的差距。
将地上的几本哲学书收了起来,很精美的装帧,十分适合收藏,将照片重新放在里面,以濛却不愿意再去看这些哲学书,因为那些照片完全坏了她的好心情。
照片会出现在书里并非巧合,只是以濛现在不愿意想这些,有点轻微的情绪,感性大于理性,她不想强压着情绪,让自己理性分析这些照片的缘由,太累了,下午在书苑呆了那么久,她想睡一会儿。
借回来的书放在一旁的书架上,因为中间的这些小插曲,毁坏了她打算黄昏时候看书的打算,直接回到卧室,睡衣都没有换,脱掉鞋子,累了,睡觉,直接将被子盖过了头顶。
——
祁邵珩回来的时候,却见南苑室内的灯竟然没有开,只有院子里的灯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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