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还要照看外祖母,远生帮她把书抱了一程,最后的还是她自己抱回去了,可到了南苑推门而入,到底是有点高估自己了,手里的书根本来不及放下,就已经拿不稳了。
‘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还好南苑铺了很厚的地毯,不然这些书要是摔在坚硬的地砖或大理石砖上是一定会坏了的。
无奈,以濛只好俯下身去将这些书捡起来,几本比较轻薄的散文诗集先捡了起来放在她和祁邵珩在南苑书架上,转身再去地上捡那几本远生说是祁邵珩很喜欢的哲学书的时候,以濛看到似乎有什么从书页里掉了出来。
起先她一直以为是书签,没有注意,现在被压在上面的几本散文书拿开后,她蹲下身,将夹在厚厚哲学书里的几页东西捡了起来,不是书签,是照片。
而且,似乎还都是祁邵珩年少时期的照片。
这些照片从质感的触摸上就感觉得到年代的久远。第一张,照片里的少年,以濛看得出来是祁邵珩,而他身边并肩而立的少女以濛感觉有些陌生,少女的另一边还有两个少年,一共四个人很中规中矩地站成一排拍照,只是因为照片中少女的有意靠近左侧的祁邵珩,倒像是这张照片四个人成了两两分开。
以濛隐约记得,刚才背面朝上的时候看到了上面有书写的痕迹,将照片翻过来,她看到上面有些模糊的字迹记着照片上的人的名字。
因为祁邵珩的名字在最前面,她懂次序是从左到右依次:
祁邵珩,洪佳人,冯博闻,冯远生。(2000年于冯家府祉)
2000年,他们都怡然成为少年,少女的模样,正直,美好,温软,纯粹。
而她,2000年九岁,幼童的年龄,和当时的祁邵珩一下子就差出这么多来。九岁到祁家老宅半年,看照片的时令应该是正直夏季,夏季的她那个时候应该刚刚被回国的祁文虹用烟灰缸砸伤了头,缝了很多针,流了很多血。
彼时,她也许从未见过祁邵珩一面,但是以濛从照片上看得出那个时候洪佳人看祁邵珩的目光有多么的憧憬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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