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有意和她说这些话,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很好的发泄出来。
没有人比祁邵珩明白,他的阿濛内心一直住着一个简单而纯粹的孩子。会受伤,会难过,但是却不轻易表现。
起身下牀,到浴室里用毛巾浸了冷水,敷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祁邵珩抱着她,只能叹气。
以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窗外有淡淡的星光,从敞开的窗帘向外看,天际微微露出鱼肚白,却并没有完全大亮,睁眼拿开掩上冷敷用的毛巾,她感受到祁邵珩单手抱着她托在脑后,而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有种被安然保护的感觉。
在他怀里,她保持着不动怕吵醒了他,却在她睁开眼的一刹那就听身边的人说道,“阿濛。”
她愕然地仰头,却被抱着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再睡会儿吧,你很久没有好好睡了。”
眼皮有些酸疼,听到祁邵珩的话,她又闭上眼,继续睡着了。
在他身边,多年累积不变的生物钟,似乎都不怎么管用了。
A市。
原本以为祁家的新闻早已经销声匿迹,但是7月2号祁文虹被捕入狱的新闻,还是让所有A市市民都大吃一惊。
祁文虹因为涉嫌‘毒品走私交易’被捕,这样的新闻,让人很难想象四月画廊的现代画家祁文虹,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会沾染毒品。
本以为世家的这些人,总会有翻案,但是没有,祁文虹走私毒品的罪名完全是坐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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