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恋我,依恋这个家。
昨天晚上睡觉前,阿蒙蜷缩在我的怀里。在她快要睡熟的时候,也是她比较容易讲实话的时候。
我问她,能告诉我你今天在心理医生伊卡的提问下画的那幅油画是什么意思吗?
一只黑色的断翅,眼残的乌鸦,还有一只潇洒翱翔的白鸽是……?
阿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恍恍惚惚地说,“祁邵珩,你难道不觉得这两只鸟很像我们吗?”
我笑着咬她,问我的妻子,“你是有多讨厌我才把我画成一只乌鸦。”
阿濛叹了一口气告诉我,说,祁邵珩你错了,那只乌鸦其实是我自己。
她又问我,一只只能在未来给你招来灾祸的乌鸦,你为什么还要要呢?
我说,丑小鸭长大了就是白天鹅了。
后来,她像是笑了,梦呓般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那幅油画,我帮阿濛收了起来,不再让她看到。倔强如她,面对现在这样病情反复的自己,她其实一点也不坚强,她很脆弱,更让人心疼。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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