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早上简短的头痛镇痛和内心的焦灼不安,在祁邵珩的怀里慢慢得到缓解。
从凌晨五点就被噩梦惊醒的人有些困乏,以濛靠在祁邵珩的怀里最终在悠扬安抚人心的钢琴曲中渐渐地睡了过去。
而后,恍惚中有人抱起了她。
知道她昨晚没有睡好,卧室里,将被子给她盖好,在室内给她放了刚才琴室的那首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祁邵珩在卧室里呆了一会儿,半个小时后,直到他的妻子进入了深度睡眠,他才离开卧室下楼去给以濛准备早餐。
室内的窗台上,是祁邵珩刚刚记完的日记本。
5月14日,晴夜间微雨
心理咨询师伊卡说今天对我说,“祁先生,如果单单看您太太和你在一起,她真的不像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
将近半个月以来的治疗让我终于看到了阿濛病情的好转,只是,她不能只和我交流。
我知道这是个大问题,但是有时候,我有时候会自私地想,只和我交流也不错。
当然,这是个错误的想法。
但是,最近,我终于明白,我的妻子在这场婚姻中,她并非是表面表现的那么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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