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伊卡摇头,“她需要靠自己的抵抗力来强撑一天,一天过后低烧依旧不退,即便对身体有损,她也必须用药治疗,不然持续低烧两天将有生命危险。”
“好,我知道了。”
“祁先生,可否请问您,您的妻子是早年有肾脏病的病史吗?”
“她做过换肾手术。”
“原来是这样。”伊卡了然后皱眉。
“怎么了?”
“对自闭症具有简单治愈的刺激性药物,也就是您太太之前服用的镇定药剂,对肾脏造成的负担有些重。”看着祁邵珩,伊卡继续向他解释,“这些,也是造成她体虚的原因,以后的治愈过程中,也许她会频繁出现晕倒的现象,到时候,您没有必要担心,这都是自然的现象。”
祁邵珩沉默,没有说话。
伊卡望着在*上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女孩子,很难想象她之前一个人是怎么渡过病发的这些深夜的。
他一直以为这位年轻的祁太太仅仅是个先天性自闭症的心理疾病患者,却在一次次对她的身体检查后,发现她身上存在的旧疾和旧伤。
“祁先生,对您妻子所做的最新的身体全方位检查报告您看过吗?”
“看过。”祁邵珩的嗓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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