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后,却错过了那么多。
这晚,以濛睡得很沉很沉,以至于她很久都没有再醒过来。
凌晨4点入睡后,凌晨5点钟祁邵珩听到他怀里人,难受的病痛轻吟,伸手轻触了一下她的额头,不是很烫,可将以濛的身体抱在怀里总有种让人窒息地灼烫感。
“阿濛......”
“阿濛......”
唤不醒她,祁邵珩只好给医生伊卡打电话让他赶过来。
“祁先生,太太外出回来有什么症状吗?”
“不停地咳嗽。”
“那应该是受了风寒,发烧了。”
“发烧?”祁邵珩纳罕,“我给她用温度计量过体温了,体温并没有太大异常。”
伊卡医生摇摇头,“祁先生,要知道您太太现在体虚的厉害,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亚健康状态,发烧只能在体内持续低烧,不升温度也是身体太差的原因。”
“能用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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