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她身边的祁邵珩言语间听到了戏谑。
“像......”他在思陨,寻找合适的词汇,“像小猪一样睡得很熟。”
以濛向来浅眠,病情阴晴不定,让她的作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本来还对病情感到茫然的人,听他这么一戏谑倒是莫名地安心了不少。
撇撇嘴,以濛暗自想,祁先生,越来越毒舌了。
在言语上,他向来不饶人。
“刚到法国来,你不工作吗?”想了想她转移话题,为了不让他在戏谑她。
“当然要,不然怎么能养得起阿濛。”
他嗓音里半带着笑意。
“闭上眼。”他说。
不明白,他突然让她闭上眼睛是为什么,但是以濛还是按照他说得做了。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的手心内感到一凉。
覆在她眼上的手拿开,以濛睁开眼看到她掌心里是两年前,她在教堂求得的十字架,神父赠与她的那两枚十字架,属于她的那一枚,辗转奔波,早已经不知道被她丢在了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