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挽窗帘,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
以濛质疑祁先生说得话,“什么叫飞来飞去的东西,分明就是飞鸟。”
“好,飞鸟。”
“飞来飞去,多自由自在。”
单手撑在下巴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祁邵珩看得出她内心的无比向往。
“我们什么时候到这边来的?”
虽然对自己熟睡中就会换住处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可是以濛还是依着内心的好奇问了出来。
“你睡着的时候。”
“果然,睡得越来越沉了。”她不知道这对她的身体来说是不是个好现象,可睡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直觉不是她身体处于健康状态的时候会有的。
想到这儿,她眼神有些莫名的暗淡。
对于自己的病情和未来,以濛依旧是茫然的。
“睡得是太沉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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