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她说,他聪明的让她有点心疼 (3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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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医生看过牀上持续昏睡的人很无奈,她说,“很抱歉,祁先生,太太的身体状态对药物极度敏感,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吐药的话只能强行再喂。”

        无数次的吐药后,再继续给她喂下去,一直到凌晨,持续的低烧才真的有了转机。

        冷敷了一块毛巾在她的额头,祁邵珩站在一边说,“这么不省心,如果没有我,看你怎么办?”

        以濛越是虚弱,她的身体状态越是差,祁邵珩就会忍不住想到缺失她的两年时光。

        不说,她有她的理由。

        不问,他也有他的心思。

        有时候,对于空缺的两年的空白,祁邵珩处于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他想知道她的所有,想知道她沦落如此境地的原因,但是他又怕这事实是他最不愿听到的一种。

        埋藏尘封不见阳光的过往,必然有它阴腐暗沉的一面。

        以濛不是懦弱的人,连她都想要隐藏的东西,定然不会寻常。

        关于两年前的事故,祁邵珩还在查,可以濛就像是从人家蒸发一样,那两年没有她在世界上存活过的踪迹。

        唯一,他可以查到的就是他妻子返回温哥华的一张机票,那张机票成为了她两年前和这个世间存在联系的最后一件东西。

        古堡深居第十三天。

        以濛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世间是眩晕的,头脑昏沉,目光涣散,让她猛然起身的瞬间又重新摔回了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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