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思念在作祟。
坐在牀前,修长的指轻抚上她的眉眼,虽然最近总是能看到她的照片,但是平面的冰冷触感及不过现在的温软。
不肯好好吃饭,又消瘦了很多。
明亮的室内灯光,怕她睡不安稳,祁邵珩将室内的吊灯关掉了,昏暗的壁灯让睡梦中的人蹙紧了眉头。
‘啪!’地一声将明亮的灯再打开,牀上睡得不安稳的人,脸上的神色安然了很多。
惧黑?
什么时候又多了这样的习惯?
翌日,清晨,以濛没有在祁邵珩的预计中醒过来。
持续低烧,依她现在的状态又不适合用药,医生对这样的患者也没有丝毫办法。
注射药的强度太大,现在的她只能服用口服药。
“阿濛,喝药了。”
将低烧昏迷中的人单手环抱起来,一共两片退烧药,喂了很久都没有吞咽下去。
没有办法,只好碾碎了,浸泡在温水里用小匙来喂,终于喝下去的人,在中午喂第二次的时候,直接呕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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