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濛,你一直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祝福你。”
这个梦境实在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以濛从幼年前,她对这个世界和生活从来都没有过太多的苛求,无所求,因为属于她的实在太少,太少。
但是,就这一点点的温暖,也全都在被毫不留情的一点点剥夺。
伏在他的耳边,以濛说,“之诺,醒来吧,你知不知道,你再不醒过来老宅后花园你种的的桔梗花全都陪着你,再也不肯开给我看了。”
然而不论她说多少话,说什么,回答她的永远都是苍白无力的沉寂。
————
下午时分,以濛到向玲的办公室去接淼淼,却没想到在途中看到了顾家的大少顾天佑和另一个女人——席向晚。
以濛对顾天佑的印象不多,多数是因为向珊才得知的。
她站在走廊的一侧,看到那个多年前*恣意的贵公子帮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小心地擦拭着手背上输液针注射后留下的痕迹。
不知为什么,以濛突然想到曾经的向珊为了救这个男人,在那晚所受到的所有恶心的凌.辱。
向珊在市警察局,跪在地上为了这个叫顾天佑的男人,求她保密。
她答应了,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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