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之诺倒在沙发上,他沉沉陷入了身体病痛虚脱后的睡眠。
安琳拿了客厅里的毛毯盖在他身上,那晚就坐在地毯上。宁之诺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她捡起来,看到她最嫉妒的一个人的模样。
——苏以濛的照片。
后来,安琳时常在宁之诺病痛发作的时候,看到这张照片。
中秋节过后,库姆堡庄园外的花灯一直没有被撤下来,夜晚,看着站在外面的人,想到每次看他被病痛折磨的无以复加,安琳主动开口问,“不用止疼药真的可以熬过去吗?”
那年,花灯璀璨,灯火跳跃中,骤然回头的男子眉目温润如玉,他握着手里的照片告诉她,“安琳,我已经找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的止痛药。”
这世界上最好的止痛药?
看着,他手中紧握的苏以濛的照片,安琳恍然大悟。
2015年的4月,医院病房外,安琳依稀想起那个世界上最善良的男子告诉她这么一句话。
然而,苏以濛说什么,又告诉她什么。
“安小姐,那是他自愿的,不感激,我一点都不感激。”
——之诺,值得吗?
双手捂住脸,在眼泪疯狂肆虐的同时,安琳狼狈地贴着墙面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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