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雪白,纯净无暇。
“您,怎么了?”
乌克兰经理说的是标准的英文。
“没什么。”
他继续向前走,手里握着的房门门卡却不自觉的抽紧。
酒店楼上的房间。
浴室里,将沾满酒会上烟酒和化学品香水气味的衣服扔掉,衬衣的扣子解开,背对着浴室里的镜子,镜子里清晰的映衬出他背脊上一条狰狞的疤痕。
换了简单的长裤和衬衣,夜晚。
窗外的大雨还在下,阴沉的天,推开露台上的门,一件单薄的衬衣,空气很凉,祁邵珩站在那儿,望着黑色的夜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手边有烟,却再也不抽烟。
近两年,祁邵珩的烟戒了,却有点略微的嗜酒,白兰地的烈性他有些依赖。
乌克兰的酒店,楼层都不是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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