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于灏噤了声,他不再劝阻,想起上次在酒吧里无缘靠近祁邵珩向他谄媚的女人,差点被他微笑着活活掐死。
望着信步离开的上司的背影,于灏叹气,33岁的祁邵珩,脸上似乎永远带着浅淡的笑意,温雅的,但是手段却更令人发指,残酷,不讲情面。
他越笑,眼神就越阴郁。
没有人能猜得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阴晴不定,比曾经的他更加让人惧怕。
乌克兰的雨夜比起国内更加冷萧,推门出了宴会酒店,叶夏青已经在外面等了,叶夏青一身的极致黑色,让人有时候都怀疑这个工作能力超强的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工作效率超高,冷艳成冰,却不会笑。
撑着伞,她行走在雨中极快,上车后她机械化的简述今天的工作问题,祁邵珩靠在车内,神色略显疲惫的闭上眼,但是他在听。
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成了他的主旋律。
他自己都不知道。
黑色的宾利在雨雾中缓缓前行。
悦森酒店。
下了车,大堂经理出来接应,异国的酒店里,祁邵珩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望着酒店侍应生手里用来装饰的花卉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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