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在气头上,以濛觉得寄错就寄错了,不管他怎么想她,也都随他了。
但是,现在静下心来想,她还是觉得不太合适的。
那样含着愤懑的晦暗近似诅咒的画任谁看到不会多想?
太有失礼仪了。
不过事已至此,她只能感叹感叹,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挽回。
而且,宁之诺和安琳,她不记恨,不代表会祝福,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么大方。
关上了画具的专用储物柜,以濛听见程姨喊她,“誒。”她应了一声,就出了书房。
下楼到了客厅,以濛问,“程姨,怎么了?”
“太太,刚才于助理打电话过来说先生要找你,让你回电话。”
“找我,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还用麻烦这么多人?
以濛边上楼,边自言自语了这么一句。
程姨看在眼里,只能看着叹气什么都不说。她懂,先生这是让太太主动给她打电话呢。可这小姑娘也不急,她说,“用不着回,有急事,他总归要再打过来的。”
程姨无奈,这夫妻两个人果真是冤家,每日剪不断理还乱,各自想着办法让对方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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