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他的心不安的很 (3 / 6)

 热门推荐:
        身为长子,祁文彬算是子女里最懂自己父亲的。

        这第一声‘可惜’,是因为老爷子惜才,小孙女有才华,十多岁的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有才华的人人生经历大都太过坎坷,道路不顺,所以老爷子怕日后小孙女生活的不太容易;

        这第二声‘可惜’,大概是因为这么不寻常的小丫头却不是真正的祁家血脉。

        能否画出好的山水,最能看一个人。

        祁文彬自那以后有心让以濛好好画山水工笔,以濛听进去了,有时有空了除了练书法最多的就是画山水,画工笔。

        今天在宜庄,她画好了一幅花鸟后,就见桌上的毛笔,砚台,墨色收了收。自从,那天祁邵珩因为在书房看过她随意写的手记动了怒,她在他桌上不论是练书法还是画画都在画完后将一众物品收好。

        不想在有什么惹了他,他生气,势必就会折腾她一阵子。

        最近,以濛千不怕万不怕,就是怕了那个男人生气了,而且他的火气向来莫名其妙,诡异的很。

        她参不透,看不破,只能处处小心谨慎,只求每日能平静安稳度过。

        今天,她收拾了好了画具,只留着那张画在桌面上平铺着慢慢等着晾干。打开画具储存柜的那一刹那,她却突然看见了上次用过的油画颜料,那次和祁邵珩生气,气急了的她画了一幅‘曼珠沙华’的晦暗色油画,颜料被她丢在卧室里东一罐西一罐的,后来便再也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佣人收在了这里。

        看到颜料的同时,以濛又想到了那晚自己画的彼岸花。

        那大概是她自从会画画以来,画得最晦暗的一幅画了。她画那幅画,不是为了诅咒,也不是含有什么恶毒的寓意,她只当怒急了泄愤用的。

        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那幅画和她本想寄给之诺的画给拿错了,本想将曾经宁之诺给她画的油画寄走,现在他给她画的那幅画像倒是还留着,却误打误撞的寄走了她泄愤的涂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