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具有情.欲暗示意味的男女依附姿势,只会让以濛受惊。
不愿意被他这么吻着了,她开始推拒他,用不上力,推不开指甲倒是在祁邵珩宽松睡衣露出的肩膀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感觉到了脖颈间的痛感,祁邵珩放开她,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却在与此同时看到了镜子里正照映出她表达强烈拒绝在他肩膀上留下的道道抓痕。
哭笑不得。
“小坏蛋!”
笑斥一声,他问她,“好一双锋利可爱的小爪子,阿濛是属小野猫的?”
以濛羞窘,脸颊烫的很。
见她别过脸去不应他,祁邵珩再次俯身下去咬了咬她才被他疼(爱)过的樱唇。以濛不挣扎,闭上眼给他咬,不然,她再拒绝一次,不知道他又要没完没了到什么时候。
见她听话,祁邵珩也不继续折腾她,打开一边的抽屉,祁邵珩取了药膏给她上药。
洗漱完,在被他抱着从浴室出来,以濛望着窗外只这一会儿功夫亮起来的光诧异,什么时候了,天怎么这么的亮?
知道阿濛在诧异什么,祁邵珩跟她解释说,“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听着他说的这话,以濛再一看卧室内的挂钟,竟然已经到上午十一点多了。瞬间,以濛的脸色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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