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濛说,怪他,怪他,都怪他(一更)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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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以濛别过脸,躲开了他就要落下的吻。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旦这人牵扯进来又要大动干戈,而且,以濛是不愿意祁邵珩总这么帮着她请假的,请假还要亲力亲为,他喜欢把她当孩子看着,管着,她却不喜欢这样。

        ——太亲近,太靠近了,他们之间最不该如此。

        祁邵珩又对以濛说,“那自己说,行么?”

        “嗯。”她妥协了。

        “乖。”

        他笑着,与此同时扣着她的腰际让她承受了她刚才有意躲过的那一记吻。且,越吻越深,本来想要的浅尝辄止,在她拒绝一次后更加的变本加厉。深吻,舌吻,和她纠缠纠缠,温情蜷缩,直到吻得她双颊嫣红,**急促也不愿放开。

        ——躲什么?她是他的妻。让她再躲!

        现在刚刚起*,以濛血压低身子有些无力,被祁邵珩的这一记深吻吻得有些眩晕,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头脑眩晕之间,潜意识里像是怕自己从盥洗池的台子上掉下去。在她低血压发作间,误打误撞的以濛不得已环上了祁邵珩的脖颈,如此乖顺的迎合动作,让祁邵珩吻着她更是不舍得放开,逐渐加深的吻,让以濛觉得有些大脑缺氧,难受的很。

        知道她现在不舒服,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祁邵珩嗓音暗哑道,“小囡,呼吸。”

        可对于情事上生涩的以濛,在亲吻这件亲密事上更是如一张白纸,不懂任何技巧。被祁邵珩如此熟稔的吻技调.戏着,她喘不上气,又觉得身子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他怀里让他为所欲为。

        不愿意了,以濛知道平日里她是不畏惧祁邵珩分毫的,这个莲市很多人都忌惮的男人,她一点儿也不忌惮,但是,通过最近的相处,以濛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也会怕祁邵珩。且,这畏惧和害怕有地域和空间限制。在*上,在浴室,在被他强制索吻的时候,以濛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畏惧他的。

        (暧)昧的浴室里,暧.昧的灯光光线,他被她困在盥洗池台上,这人修长挺拔的身子已经侵入了她的双腿间,外露的双腿和他的腰腹不得已间来回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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