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不了,事事依靠着他,不做声,她只能给他抱。
寂静的夜,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她被祁邵珩手臂强势却温柔的环抱着。
他们靠的很近,隔着薄薄的睡衣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靠在祁邵珩的怀里,以濛睁着眼望着手里的抱枕,虽然看不清,可她大致可以看出兔子的轮廓,和可爱的五官。
这个以兔子头的部分做的靠枕,比以濛的脑袋都大。
仅有月光透进来的昏暗室内,她抱着它,和它静默地对视着。
小兔子在看她,她也在看小兔子,小兔子是笑着的,可她的嘴唇紧绷,眼神游离。
他们的眼睛都睁得很大,小兔子不睡觉,以濛同样也是睡不着的。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祁邵珩,以濛睁着眼睛盯着抱着看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以濛在祁邵珩的怀里,被他抱着以相拥的姿势躺着,可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背脊僵硬的厉害。
第一次,第一次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不单单和一个男人同处一室,而且还被他抱在怀里躺在一张*上,盖在同一*被子下。
即使是父亲,是和她一起成长的宁之诺他们都没有过如此近的相互贴近和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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