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上以濛不仅不给抱着,连碰一下都不行。
她后退,他靠近,步步紧逼着,他不肯放过她。
直到以濛的背脊抵上了雕花木*的内侧,坚硬的雕花木告诉她再也无处可逃。
她的脸色骤然苍白。
——心机,这又是祁邵珩的心机!
怪不得刚才强势地把她抱在*的内侧,不是为了怕她掉下去,而是防她逃跑。
想到这儿,与此同时,靠近她的男人一出手,就把她抱了个满怀。
以濛背脊一僵,出了一身的冷汗。
祁邵珩感觉到了她的瑟缩,急忙伸出手去轻抚她的后背,以表示安抚。
“祁邵珩,放开我,不舒服。”
“抱着你,没有枕头枕在我手臂上就好了。”
“不用,我有抱枕。”
“阿濛原来是想枕着‘小兔子’?”将一旁柔软的抱枕塞进以濛的怀里,祁邵珩说,“你抱着它一样的,你抱着它,我抱着你,这样岂不就两全其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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