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挣扎,他看她一眼,训她道,“马上就要下楼,你的膝盖伤没有完全愈合,只能走平地路,这大幅度屈伸不适宜。想要不被当病人对待,就老老实实听话。”
一句话,驳了她想要拒绝的话。
一楼,见两人要出去。
程姨看着窗外怡然变了天,不再像午间那么阳光灿烂。
天际阴沉,黑云密布。
程姨说,“先生,外面在下雨。”
“取了那把黑色的大伞过来。”
“是。”
程姨去了伞回来,见祁邵珩已经抱着以濛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穿了外套,正在系围巾。
今天的太太,也没有往日对先生的漠视和不配合,她怡然坐着,看着他给她系围巾。
“先生,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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