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要看着她。
她会错意了。
囚禁她?
他怎么可能囚禁她?他怎么忍心呢?
想来,自从那日从茶庄园回来已经有一周,以濛未曾出去过了,是该带她出去透透气,幼年时自闭,闷在家里也难免让她在宣纸上写出那么晦暗的句子。
“阿濛,想出去我们出去便是,没人能够困住你。”
以濛一愣,听他这么说,她知道是因为祁邵珩看了自己今天下午写的字。
来不及想什么,一个错愕中,她却被他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向来如此。
他是行动派。
说的少,做的多;且,说了,必做。
祁邵珩抱着以濛,直接出了书房,要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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