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变,尤其是苏小姐住进来后,变得更是厉害,少了世故复杂,反倒偶尔会笑,偶尔会恼了。旁观者的程姨看得最是清楚。
这三十而立的先生不像是高高在上的盛宇祁总,倒像是个沾染了人间烟火的普通大男孩儿了。
交代了该交代的,才说完,于灏就来了。
收拾好行李,于灏帮上司拖着行李箱先到门口候着。
“一路顺风。”程姨微笑。
“家里就托给您了。”
“您尽管放心。”
祁邵珩穿好大衣走出来,人都到了门口了,又回头对程姨说,“让阿濛乖乖的,就说只要她肯听话,买礼物给她总少不了,但要是她不肯听话,等着回来让他先生好好收拾她。”
祁邵珩神色不变,俊逸的脸,薄唇却微微勾起。
家里的四下的女佣听着先生的话哪一个不是听得面红耳赤,急忙低下头去。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等着我好好收拾你!”
这潜含的意义,又岂是一个‘*’能表达地清楚的?
何况是夫妻间的用语,此‘收拾’,非彼‘收拾’,男人收拾女人,男人征服女人,在哪里最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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