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我提前跟阿濛学校的主任说过了,她休一天再去上课,浑身是伤,去了也只是徒增难受。”见祁邵珩蹙着眉,程姨低头不吱声,只默然地听着他的吩咐。
“一会儿晨起的时候,她洗漱,您去照看着点儿,左手臂上裹着纱布,右脚上有扭伤,这样的不协调要是再摔倒了更是雪上加霜了。”侧过头,祁邵珩瞅着程姨,说,“我不在家,太太的话,可听可不听。”
程姨一愣:祁邵珩这话的意思是?
知道她没理解过来,祁邵珩继续说,“有些事,按照我说的,不按她说的,太太年轻,还不太懂事儿。即便在国外,我还是能照看着她的。”
这话一出,程姨背脊一僵。
在国外还能照看太太?
不,祁邵珩是意有所指的在表达着:即便不在宜庄,这里的一切情况甚至一举一动尽收他眼底。
也就是说,出了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程姨该主动问的是他,而不是太太。
占据高位,掌控全局,这男人做惯了。
“最后别忘了,让她乖乖喝了煮好的南瓜玉米粥。”挽着袖子,祁邵珩成了一碗南瓜玉米羹出来,吹凉了,他尝了尝扬眉道,“味道还不错,阿濛应该会喜欢的。”
“是,您亲手煮的,太太一定会喜欢。”
想着阿濛一口一口吃着他亲自煮的粥羹的乖巧样子,祁邵珩突然笑道,“我也这么觉得,她会喜欢。”
见刚刚还阴沉着脸的先生突然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得这样轻松,不带一丝城府和世故,程姨摇摇头:性子变得这样快,阴晴不定的,说变脸就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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