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她排斥自己,但祁邵珩更看不得她受伤的疼痛。
她需要空间,他给她。
已经不想再逼迫她。
蜷缩在牀上的薄被下,以濛用没有受伤的手臂颤抖地抱紧了自己。
——如此狼狈的她,简直就像是一个供人玩弄的*。以濛苦笑,情绪被人掌控能怎样?一次次被算计又能怎样?其实,最恐怖的事情她没有想到,一个自己对之毕恭毕敬的长辈竟然对她起了‘欲’念。
现在坐在客厅里,祁邵珩知道今晚自己的举动强势,到底是有些心急了,她排斥也是应该的。
点了支烟,祁邵珩一边抽,一边望着窗外一大片寂静的夜色不知在想着些什么。清冷的月华洒了他一身,远远望去修长挺拔的身影透出寂寥和落寞。
烟雾缭绕间,一支烟已到了尽头。
不够,远远不够,他的烟瘾总是和她息息相关,见她如此排斥,他便又忍不住抽烟了。
越抽越凶。
望着指尖的那抹火星,祁邵珩惆怅,这烟到底什么时候能戒掉?
怕,又是遥遥无期了。
不知抽到第几支烟,此时已是凌晨4:00,上午7:30祁邵珩和盛宇高层有个会议,但是现在的他一丝困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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