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她断断续续地说给他听,可言语间的冰冷没有因为她的虚弱减弱分毫。
祁邵珩坐在牀沿上,还是尊重她和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阿濛,别这么说,下午领了结婚证的,我们是合法夫妻。”他在笑,这笑有些凄薄。
“谁.....和你是......夫妻?一年的协议而已,为了牟取利益,不惜....让自己的侄女嫁....给你,祁邵珩,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无耻吗?”
“阿濛,怎么能这么任(性)得说你丈夫呢?”
丈夫?
“不,你不是......”
“阿濛,听话。我们是合法夫妻,下午就是了。”他伸手去扶她的肩,却被她躲开,“别动我!”她瞪着他,“祁邵珩,你别动我,别动我......”
嘶哑虚弱的嗓音,以濛死死咬着下唇,伤口越来越深,凝聚成血珠,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砸在雪白的软枕间,开出朵朵触目惊心地红花。
祁邵珩一惊,急忙顺着她劝哄道,“不说,我们不说了。阿濛听话,好好休息,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说。”
拿着毛巾帮她擦拭干净唇上的血迹,却被以濛转身避开。
祁邵珩手指一僵,叹了口气,帮她拉高被子,遮住了她一脸的苍白和眼神中的幽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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