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祁邵珩,以濛说,“我答应,嫁。”语气浅淡但眼神幽凉。
她说她嫁,嫁?嫁谁?
不愿说出来,连我嫁你的‘你’都不愿意说出来,因为厌恶,因为不屑。
咬牙切齿般单独将‘嫁’这个字从齿缝里逼出来,用了重音,就像是经受酷刑中时喉咙里呜咽嘶吼。可见,她有多不甘愿。
祁邵珩伸手,用没有受伤的指覆在她的眼皮上,他说,“阿濛,别这样看着我。”
他被她看着,像看陌生人一样,像看路人一样,似是再也入不了她眼。
那么美丽的眸,怎么能这样看着他呢?祁邵珩想着,将手捂在她眼上更严实了。
大手覆盖下,以濛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的同时微微晃神,目的不是达到了吗?他有什么不舒心的?
后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祁邵珩叫佣人上来给她收拾了卧室,将地上洒的颜料擦干净了。
铺好*,见她躺下,抚了抚她的黑发,他才端着那碗凉透的莲子羹出去。
到了厨房,他把那碗羹汤丢在一边,差点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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