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濛窝在祁邵珩温暖的怀里,却感觉不到丝毫庇佑的滋味。
今晚,她动怒,生气,气急了,不单单是因为宁之诺和安琳的婚宴请帖。
他们要结婚,她一早知道的,再气也不至于如此。
令她真正生气的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算计的无力之感,她什么都被人控制了,连情绪也被别人拿捏着不属于自己了。
以濛不计较,但并不代表她愚昧。婚宴请帖为什么哪儿都不出现,偏偏出现在只有她才喜欢去的露台上呢?
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她签下那荒唐的婚姻协议后就出现了呢?
明摆着,有人有意的,有人有意要触她心伤,撕开她的伤口让她绝望,从而狠狠地断了她的念想。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此时温柔地抱着她的祁邵珩。
被生生甩了一记耳光,再过来给她蜂蜜甜浆尝,她尝得出滋味吗?
硬生生撕开了她的伤口,断她的念想,为什么?
不过是祁邵珩在逼她接受自己,接受那荒唐的一纸婚约,并让其尽快合法,好迅速掌控3%的祁氏股份。祁邵珩的手段多高明,即使不动声色,也能让人不得不低头妥协。
红着眼眶,以濛从他怀里退出来,他很高,于是她不得不仰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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