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应声,脸上神色平平,放下油画笔换了油画刀,用油画刀把颜色抹在画面上让笔触变得刚硬,那靡红的花愈发狰狞赫人。颜料抹了一层再抹一层,以濛像个固执的孩子一样,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祁邵珩站在她身后,看着地毯上那一双穿着湖蓝色软拖的**,蹙眉。
双脚着地久了,又是右脚用力,画这样一幅画出来绝对不是三五刻钟的事儿,他怕她撑不住。
“濛濛,歇歇,别画了。”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却被她大肆甩开。他再去握,握是握住了,可握住的不是她的指,是她手中的油画刀。
暗红的油画颜料带着浓郁的松节油味道,有点呛人,祁邵珩有洁癖,可他依旧那么握着。
他固执,她也固执。
他不让她画,她像是没听到。也不管那人的指握在油画刀的刀刃上,她就那么继续画。
一笔,两笔。
他没松手。
用大力,甩大侧锋,三笔,四笔。
他还是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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