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极必反,太平静,实则就是太不平静。
看来,这次他家小姑娘生气可非同一般了。
将手里的银耳莲子羹放在一边的桌上,祁邵珩走进卧室内站在以濛身后半天,她都不曾回头瞧他一眼。
冷战?
这是真的恼了!
可,靠近了看油画布的画面,祁邵珩这才明白,以濛哪里是在画油画,要说用油画来泄愤更为恰当吧。
雪白的油画布上,暗沉的色调,抽象暗黑的黄昏背景下,大片血红色曼珠沙华妖娆地绽放着,绮丽,神秘,带着冥界的诡异之感。
曼珠沙华、曼陀罗华,佛经中描绘的地狱之花。本彼岸花又名“黄泉之花”、“死亡之花”。
大晚上画这些花出来,这丫头不是怨气至深,还能是什么?
血红,靡红,绯红,褐红,这些在油画调色板上被调出来的各种暗.靡之色带着消极的情绪,被以濛叠加在画布上,似是铺出了一条通往黄泉三途河的血红地毯。
一个侧锋扫笔,甩出一片绯红的花瓣,颜料未干,远远看去如泣如血。
“阿濛。”他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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