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懊恼不迭地一路长话而去。
我坐在灶前,静思良久。
“怎么了?”一只宽厚的大掌落上我头顶。
“回了?”我扬起笑。
他坐下,粗糙的手在我颊上停留,不无亲昵地挑逗,问:“连我进都没有觉,在想什么?”
“我们结婚半年了,怎么都没有去拜祭过你的亡妻?”
“亡妻?”他一怔。“你要拜祭我的亡妻?”
他怔,我也愣,“你不是有一位逝去的妻么?听他们说,你把她葬在后山?”
“……秀岩?她不是我的妻。”
我眨了眨眼,觉自己对这位成亲半年的相公,竟是知道的太少。
“秀岩是我的师妹,她当年为了救我了无解的奇毒,我带她到这里,是看这地方清净无害,能让我放心为她运功抗毒,以延长出我替她寻找解药的时间。可惜,到最后仍是
救不了她。”他语意惋惜,不无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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