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如何?我本等着她却不说了。我瞟着她,她那些有意刹住的话端,我无意探究。这翠花在十年前听说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后嫁了人,生了五个孩,腰身粗实脸相
肥硕已全不见昔日风采。听说,当年她曾恋过丧妻的杨执,求亲被拒。
“……我只是随口说说,没有别的意思,杨大嫂你莫误会。”
我点头。
我知道村里的女人都极喜喜在闲无事道一些家长里短,说一些邻里是非。但我总是没有这样闲暇,配合不起。
“那我走了,这醋我明儿就会还回。”
“不用了,只剩不到半瓶,他今天就会买回,你拿着用罢。”
“这怎么好意思……杨大哥好福气,两位杨大嫂都是大方亲切的人,难怪你能让杨大哥看山,你实在像极了前一位杨大嫂。”
我确信我明白了她的意。
未必是恶意,也未必想破坏什么,只是不甘——
总不能只有自己心气不平,总要再拉一个人作陪。
“啊唷唷,你看我说了什么?怎么这么口无遮拦的,我走了,走了,杨大嫂您别放在心上,死了的人就是死了,您现在才是杨大哥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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