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按照陆平“卡得严些”的指示,补考题同样又偏又难,专门考同学的薄弱环节,这些薄弱环节,又是他们在讲课时有意留下的定时炸弹,当然没有几个补考及格的了。黑帮分子陆平就乘机攻击招收工农同学太多了。一九六二年七月三十一日,陆平同招生组长谈话时说:“五八级六○级教训很深,这次不可再犯,今年录取学生首先业务质量要好”,要接受过去这个‘惨痛教训”。陆平吸取这个教驯采取些什么措施呢?一方面大大降低招收工农同学的比例。数力系六○级工农同学占百分之六十九;六一级下降到百分之五十一;六二级又降到百分之二十七。同时对进入北大的工农同学进行迫害,当“次品”处理的处理,留级的留级,退学的退学。
蒋金贵同学,出身上海一个工人家庭,自己也是木工,一九五八年入北大后。积极参加各项政治运动,在教育革命中是一员猛将,冲锋陷阵。只是因一门数学分析不及格,陆平黑帮就要把他推出学校,当他知道此事后,回到宿舍,面色苍白,—开门就昏倒在地。我们的工农同学都含着眼泪送他离开了北大,他含着热泪,对同学们说:“你们
要坚持下去,要为咱工人,贫下中农出身的同学争口气,北大不是咱工农同学在的地方,我再也不踩北大的校门了!”
贫农女儿刘淑范,解放前在冰天雪地里讨饭度日,是个苦孩子。解放后党把她送到科学院深造,一九五九年由科学院送北大代培。由于基础差而留级,六二年又由于数学分析不及格被勒令退学。她因家庭经济困难,无路费回老家,只好暂住学校。她向学校要求工作,陆平黑帮不但不给予解决,反而一再威逼她离校。她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甚
至一听有人敲门,就吓得浑身发抖,以为又是来催她滚出北大呢!刘淑范同学被逼得走头无路,曾几次去未名湖寻死。由于同学的沪理,才挽救了她的生命。在那时,只有我们工农同学才互相关心,你一元、我一元,你几角、我几角给刘淑范凑齐了路费,含着眼泪把她送出北大。
陆平黑帮恨不得把我们工农同学置于死地,但是对***分子、修正主义苗子却视为掌上明珠,关怀备至,百般照顾。
一九六二年,一方面大批工农同学受到迫害,被排挤出校门,另一方面,黑帮头子陆平亲自指示,让大批没有得到改造的***分子返校,继续深造。这些家伙一回校,就大肆放毒,散布反动言论。陆平黑帮根本不管这些,反而加倍照顾。在那时,一般同学粮食定量还不过三十多斤,***分子的定量却加到五十斤以上。这还不算,还专门派教
师辅导这伙反动分子。
也是在一九六二年,陆平在数力系大量地招收出身于地、富、资本家、反动官僚家庭,而本人表现又很坏的同学入学,这些人入学后又受到优待。例如一个资本家的儿子,思想极端落后,两次休学共达三年之久,按规定早该退学,可陆平黑帮不但不让其退学。还指定专门教师辅导。陆平的留级、退学黑制度和黑纪律就是对我们工农同学实行的资产阶级专政。
陆平黑帮泊害工农同学的手还伸进了研究生中,一九六二年,他的爪牙们公开叫嚷:“研究生不要党员。”这样,把原来数力系招进来的十二个研究生赶走了十个,这十个中,九人是党员,另一人是团员。同年,陆平又招进了十一名研究生,没有一个党员,没有一个工农家庭出身的。
从这些鲜明对照的例子中,可以清楚地看出黑帮分子陆平爱什么,恨什么。毛主席告诉我们: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爱和恨是有阶级性的。陆平跟地主、资本家同穿一条裤子,同坐一条板凳,对反动学生、白专学生如此之爱,好象他身上的肉。而对我们工农同学极端仇恨,恨之入骨夕好象他眼中的剌。黑帮分子
陆平爱憎十分分明。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迫害工农同学的罪魁祸首。
针对陆平黑帮的迫害,我们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多次提出口头和书面的抗议,质问为什么要大批工农子弟留级、退学,到底贯彻不贯彻阶级路线?陆平却说“什么阶级路线?学不好,就退学。”在宣布工农子弟留级以後,我们半个月拒绝上课,以示抗议。陆平黑帮以“校规”勒令我们上课。并宣布:旷课四十八小时,就开除!要开除也没有吓倒我们工农同学,我们一直坚持跟陆平黑帮的斗争。过去跟他斗,现在还跟他斗,我们要跟他斗到底,直到把陆平黑帮彻底斗倒、斗垮、斗臭为止!
(《新北大》1966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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