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未必遥远的过去:1966年北京大学工作组案 (14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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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的反抗也变得日益激烈。尤其在在“刘主席的点”清华大学,王光美亲自抓的“典型”、“活靶子”蒯大富无论批斗关押还是开除团籍,就是死不屈服,甚至在辩论会上还把工作组成员驳的哑口无言,连薄一波和他辩论一样无功而返。同时更连续贴出《致叶林(清华工作组组长)》的大字报,要求工作组认错,否则将开始绝食。

        大学如此,中学的局势也迅速恶化。

        除了北师大一附中的两名“小***”之外,清华附中一些学生成立于5月29日的“红卫兵”组织,和受此影响,于六月初在地质学院附中、石油学校附中、北大附中、北京二十五中等中学成立的“红卫兵”、“红旗”、“东风”等中学生组织也因为发宣言、贴大字报和印制小报等行为,“非法组织”、“公然鼓动造反”、”一定有后台“,刘少奇指示“对一切反动骨干都要抓!”、“工作组先审查,把他们隔离,然后由公安机关出面侦察。关键是要证据。”。

        而“证据”是什么呢?成立组织、贴大字报、印制小报、发宣言等等的“证据”当然是确凿的,只是说这些“非法”不免牵强;而“公然鼓吹造反”的“证据”则是一篇名叫《无产阶级革命造反精神万岁》的文章。

        毛泽东在韶山故居得知此事之后气的破口大骂:“结社自由是上了宪法的,凭什么说人家非法?我回北京后也参加红卫兵,看他们哪个敢镇压!”。文革期间毛泽东对红卫兵组织的支持和公开佩戴“红卫兵”袖箍的行为,就源乎于此。

        而北京的刘少奇仍在大专院校和中学中继续大打“要搞反革命组织”的“在野***”,而且从一些文件看似乎中学还日益被“重视”了。7月6日,刘少奇指示团中央和教育部门:“中学文化革命要在8月份解决三分之一,9月份再完成一半。中学教师要集中交代问题,象四清中公社开三级干部会那样。”——刘少奇直至此时居然仍然念念不忘自己夫妻档的四清经验。

        而在政治局会议讨论《北京市中学文化大革命的初步规划》时,他又提出:“中学文化革命任务主要是审查教职员队伍,当前要加强工作组的领导,逐步恢复党支部领导作用。”。

        值得一提的是:某些“受迫害者”数十年唧唧歪歪如一日的文革“罪行”也就是“学生打老师”就源起在这一时期;后来在“衙内红卫兵”时期,“老师”们又一次大批被打,除此之外文革中的“学生打老师”不会比现在的学生打老师情况更多。而且情况很复杂,确有“学生打老师”,尤其是所谓的“***中学”之中,因为学生大多有不好惹的爸爸,所以老师被斗被打的尤其多;但是同时在整个北京乃至全国有更多的“老师打学生”。学生之中被打被斗被批甚至自杀的人数远远多于老师。

        当然,在我们的一些整天价委屈兮兮的“园丁”心中,“学生打老师”自然是大逆不道必须严加批判必须“忏悔”的;而“老师打学生”……还是“宽容”了罢,至不济也“都是文革的错”。

        他们永远不敢面对事实。

        刘少奇的蛮干令许多中央级领导人也感到极其担忧。周恩来的办公室在最高峰时曾一天收到来自北大、清华、地质、北师大等大专院校的二十多份措词激烈的报告,纷纷要求驱逐工作组。

        在中央,要求撤工作组和坚持不撤工作组的两种意见明显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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