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不得不张口吃了,果然是肉质肥美入口即化,伴着鲜爽蟹肉与青菜的清香,美味无比。
但随着丈夫那借由宽袍遮掩伸进自己怀中轻触红珠的动作,她却立刻窘得脸颊发红,嘴里的吃食半吞半咽的好不容易才吃下去。
“味不错吧?健脾开胃又能温补气血,”段荣轩挥挥手,叫所有闲杂人等退了下去而后才埋首到锦绣怀中深深一嗅,呢喃道,“可我最**的却是这**,还有……”
“还有可心的它……”说话间,他便扯松了锦绣的织锦交领襦子,掀开贴身的薄丝抱腹,吻着那比狮子头更白嫩可口的玉团,又含了红珠进嘴里吃得啧啧有声。
见他这反应,锦绣反倒松了一口气,若是生气的时候还有□那也就不算得什么真正怒火,床上安抚一回就可了结这事儿吧?
思及此处她便适当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迎合着丈夫的索取,当发现他竟有种想在地板上便把自己扒光了的冲动时,又赶紧撒娇似的在段荣轩耳畔低语:“冷,这里好冷又硬,咱们回房里去可好?”
这露台上四周开敞着,虽然有屏风遮掩可正前方的池塘、树木、回廊等却是一览无余,尽管旁人都被遣走,锦绣却总有种露天被人窥视的感觉。
听她这么要求,最**寻刺激的段荣轩却干脆利落的答了一声“好”,倒叫锦绣有些诧异,下一瞬被抱起来后她却发现丈夫并没往前面正房走,反倒向后方走去。
锦绣这才想起他年前就已经叫人在“暗香水榭”一楼东侧凭栏隔了个可以观景又能作乐的偏间!
进了那几乎只有张架子床的隔间,锦绣悔得简直想流泪,这没带上门也没关了窗的四周敞开的地方,和刚才那处有什么区别?居然连取暖的熏笼都安置好了,想必他一开始就是存心要在这里玩一回……
虽然光线暗了许多,可也距离东边偏院更近,按丈夫的习惯寻欢时他是不乐意自己闷声不吭的,想也知道今日又受了刺激肯定会更折腾人,那边的——会听见吧?真是羞死人了!
待有些慌神的她再往四周一看,顿时欲哭无泪—:声音什么的已经无须考虑,能不能好好熬过这一夜才是最关键的。
那架子床顶上垂下来的、床围上系着的无数根丝绳,越看越瘆人。他这是打算捆“缠丝兔”吃么?!跟着那雷内侍果然是不学好,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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