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鳢鱼紫苏汤,紫苏有消炎利尿、发汗解表的功效,”荣轩连喝三口后,抿了抿唇叹道,“果然,汤中还加了泽漆、桑白皮、杏仁等物熬煮滤汁。”
段荣轩顿了顿,挽起裤脚在自己那几乎没有汗毛的白皙小腿上用拇指轻轻一按,望着那久久没有散去的凹坑,平静中又带有一丝感慨的低语道:“此物有补脾益气、止咳平喘、利水退肿的功效,最适合长途跋涉赶路之人。”
小五儿听后也是一愣,稍后不由劝道:“郎君,听郎主的话娶一个可心的娘子回家吧,今后也好有人知冷知热伺候您。”
“娶来作甚?施虐发泄还是当插花摆设?或者听他的去联姻别家内侍高官?”段荣轩顿时变了脸色,咬牙道,“杂家吃撑了才会拿自己去为别人铺路!”
见他发火,五儿赶紧噗通一声跪下了,只伏地磕头不敢言语。
“选义父还是选杂家,你自己看着办,回京之后要么去曹府要么去段宅,若想要‘墙头草顺风倒’,”段荣轩一抖衣袖,冷哼道,“炉灶里正好还缺一把引火稻草。”
“郎君,奴并没有背叛您的意思……”小五儿不由苦声辩驳,他本就是曹内侍送给段荣轩的侍童,从来就是两个主子又何来墙头草这一说?
“滚墙角跪着去,想不明白别起来。”段荣轩看也不看他,洗漱后翻了一小会儿书,放下床帐便早早睡了。
哼,吃着他给的饭还左一声“郎主”右一声“听他的罢”,简直太没眼色,真当自己是曹家一条忠犬了?
入夜,满院寂静无声,岂料刚到丑时,夜半三更的内院突然就喧哗起来,吵闹得连外院人都听到了动静。
据悉,是与黄葵同居一室的紫藤半夜忽觉腿疼,看后发现小腿出现了两个小孔,其中有青黄液体流出,伤口疼痛伴随微微的出血,继而肿大、起泡,只觉心如擂鼓、眼目晕眩。
黄葵吓得尖叫不止,赶紧去禀报主母求她派人去请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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