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答了一次。
「针灸做得怎麽样?」
「基本操作没问题,不过临床上还有很多要学。」
履历後方露出一双眼睛。
「开药呢?」
「有跟诊,也有自己做过病例讨论。」
「伤寒读过吗?」
「读过。」
「读到哪里?」
这一次,答案没有立刻出来。
《伤寒论》当然读过。考试的时候读过,课堂上读过,跟老师时读过,自己也曾经一句一句往下读。只是「读过」两个字的范围实在太大,可以是背得出条文,也可以是面对一个真正的病人时,知道眼前这些症状究竟与哪一条有关。
「还在读。」
中间的医师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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