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紧绷起下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受伤。“你为我们感到羞耻。”
“不！我感到羞耻的是……被曝光。”里斯垂下头，盯着地板，“我没法跟你谈这个。你不懂。你不在乎办公室政治，也不在乎流言蜚语。你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也是我热爱的世界——但我必须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中。而现在，其中一个世界正在毒害另一个。”
他终于抬起头，迎上莱克的目光。那目光中的联结显得紧绷而脆弱。莱克看他的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亟待解决的难题，而非一个想要拥有的伴侣。
“你需要什么？”莱克问道，语气务实而疏离。
里斯自己也不知道。他需要流言平息，需要重获职场上的尊重，需要摆脱那种每次打开邮件时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他需要……躲起来。
“我需要时间，”里斯说道，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底气不足，“我需要……在工作中解决这个问题，重建我的声誉。我得专注于此。哪怕只是一段时间。”
莱克缓缓点头，表示接受，但眼神却显得疏离。“所以你需要空间。远离我。远离我们。”里斯的心猛地揪紧。“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我们那部分暴露在外的特质。”
莱克转过身，走回窗边。他望向窗外的城市，侧脸显得冷峻而疏离。“那部分是无法剥离的，里斯。那是核心。那种展示、那种占有、那种被注视的状态——那正是你所求的，也是你所渴望的。试图将其切除，只会让剩下的部分也随之消亡。”
这番真相如一股寒流袭来。里斯感到寒意漫过全身，止不住地战栗。他试图通过“手术”切除这段关系中最至关重要的器官，却还妄想主体能存活下来。但这根本不可能。
“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里斯低语道，语气中透着无力与挫败。
莱克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在夜空的映衬下，身影显得沉默而威严。
那次谈话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变得愈发坚固。里斯不再每晚加班，却开始在周末泡在办公室，借口是“项目赶工”。他加入了一个工作相关的健身小组，用枯燥乏味的职场社交填满了原本属于自己的空闲时间。他刻意避开那个阁楼，避开各种派对，避开任何可能让他们两人的世界与外界产生交集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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