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
那些数字和转弯像被水冲刷掉的字迹,模糊成了一片。
那只手一直没放开。
黏腻的汗水在两人的掌心间渗出来,搅在一起,滑得像泥鳅,又冷得像蛇。
她屏着息,试着把手往回抽。
极轻。
轻得连尘埃都没惊动。
像是在做一种绝望的确认。
可下一秒,扣在腕骨上的力道猛地收紧,指甲掐进肉里。
那种疼法极其清醒。
她浑身一颤,彻底死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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