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双赤着的脚。
脚尖不时踢到尖锐的碎石。
钻心的疼。
她蜷了蜷脚趾,却不敢慢下来。
因为她知道,停下来的下场会比这更疼。
——
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
久到她开始丧失对方向的感知。
起初她还会偷偷记着,转过几个巷口,过了几道石阶。
後来,脑子慢了,木了。
所有的灰墙都长得一模一样。
所有的窄巷都透不进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