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笑了一声，把话带开：「你那天晚上不是说曼丽唱得不错？今晚她还有一场，要不要再去听一次？这回你自己买票。」
「你是盛乐门GU东，还跟我计较这点票钱？」向远把报纸折起来，身子往後靠了一点，「不过我想问的不是她唱得好不好。」
他停了一下。
「是你。」
志远抬眼。
向远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
「你是真的要跟她走到最後吗？」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志远没立刻回答，只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半晌才淡声说道：
「曼丽是难得的人。可这行当你也知道，红得快，盯着的人就多。她站得越高，落在她身上的眼睛就越杂。不是我不想定，是有些事，不是定了就算。」
他指尖轻敲了一下案边的报纸，语气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报社有报社的立场，我有时也不能什麽都照自己的意思来。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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