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走进志远的办公室。
室内不大,却乾净有序,书柜沿墙而立,案头摆着茶盅、烟盒、一叠叠写满批注的稿纸与信件。
靠窗那张小圆桌上,摊着几份已经发行过的报纸,其中一版标题格外醒目——
〈落花依旧——苏曼丽再登盛乐门〉
志远一边倒茶,一边淡淡说:「这篇你那天晚上已经听过现场,值了吧?现在再看报纸,算再补一个版本。」
向远没立刻回话,只是伸手把报纸拿起来看了几眼,又放下,目光扫过整间办公室。
他不像是来闲看的,更像是在把这个他尚未完全理解的世界,一点一点拆开来记。
「我这阵子会多留一点时间,学校那边请了长假。」他开口,语气平稳,「你信里写得很简单,但我猜,你这边是不是有些事没说清楚?」
志远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续了茶。
「别一大早就查案子似的。我不是还好好站在你面前?」
「你以前出事,也都这样写信。」向远看着他,「我又不是不懂你。」
这句话不重,但落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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