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过去那段时光——天哪，到底过了几个小时？——种种感官体验交织而成的万花筒般画面。“脚，”我说。
三个女人都眨了眨眼。
“脚？”劳迪娅重复道。
“对。我有种特殊的偏好。你们知道我有这种偏好的。”我以前曾膜拜过劳迪娅那双小巧、足弓优美的脚，尤其是在她奔波劳累了一整天之后。她心里清楚。
安雅嘴角上扬。“一种恋物癖好。记下了。继续吧。”
我逐一注视着她们，目光向下游移，尽管她们的脚大部分都藏在遮挡物下。“最适合吮吸的脚——或者说，最适合单纯欣赏的脚——是莉莉的。”
劳迪娅微微睁大了眼睛。明发出一声低沉的、表示赞赏的“噢——”。
“为什么？”安雅问道，她总是习惯于分析一切。“它们……完美无瑕。纤细，脚趾修长。皮肤苍白，近乎透明。足弓高耸而精致。她紧张时，脚趾会蜷缩起来；她达到高潮时，脚趾会绷得笔直。它们就像……瓷器艺术品。那是我见过的最顺从、最优雅的双脚。当马拉把她送到我嘴边，让我吮吸她的脚趾时……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品尝到了她的焦虑与快感。”那段记忆历历在目，清晰如昨：她肌肤上那股洁净、微咸的气息，还有她的大脚趾完美契合我口腔的感觉。
劳迪娅缓缓点头，没有嫉妒，只有着迷。“我看到了。你当时对它们着了迷。我懂了。它们确实很美。”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以前从未那样审视过脚。”
“我的脚也不错啊，”明说着，动了动脚趾。她的脚很可爱，小巧玲珑，形状更显实用。“但算不上艺术品。这点我承认。”
“现在轮到你了，”我指着劳迪娅说，“该你了。选个类别，或者说个秘密。”
她毫不犹豫地开口：“屁股。最适合舔弄的屁股。别为了讨好我就说是我的。”
我咧嘴一笑。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坦诚本身就是一种亲密。“我舔过的最棒的屁股——今晚我也舔过好几个了……”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她们全神贯注聆听的神情，“……是马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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