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别装傻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是指具体的细节。我们刚才可是把彼此的身体都彻底探索了一遍。你肯定……有些心得体会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明探头进来，顺滑的黑发垂在一侧肩头。她已经擦掉了脸上大部分的体液，但太阳穴附近仍有一抹淡淡的、珍珠般光泽的痕迹。“你们穿好衣服了吗？”她调皮地问道，“还是说还在讨论‘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其实答案很简单：我们都是变态，而且现在该吃点东西了。”
安雅出现在她身后，那件血红色的睡裙已经重新穿好，神情宁静从容。“事后的心理复盘也可以算作‘善后’的一部分。我们可以加入吗？”
劳迪娅看了我一眼，随即点点头，坐起身拉过床单遮住我们的下半身——这动作更多是出于习惯，而非害羞。“好啊，进来吧。我们只是在……交流一下心得。”
明眼睛一亮。她赤着脚走进来，爬上床尾盘腿坐下。安雅紧随其后，端正地坐在床边，背脊挺得笔直。房间里多了她们，空间似乎变得狭窄了，空气中也弥漫着一种新的能量——那是战友之间那种静谧、餍足的亲密感。
“交流心得？”安雅挑起一侧眉毛问道，“是指关于‘表现指标’的吗？”
“差不多吧，”劳迪娅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她正逐渐找回那种发号施令的姿态，但现在的语气柔和了许多，透着一种包容感。“我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明咯咯笑了起来。“喜欢什么？谁最会口交？我投自己一票。”她冲我眨了眨眼。
“瞧，这多直接，”我轻笑着说道。气氛变得轻松起来。这并非威胁，而是一次共同的探索——一种通过言语延续的亲密互动。“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那就把它变得简单点，”安雅提议道，目光紧紧锁住我，“选个类别。身体部位，或者某种动作。然后告诉我们你的排名。这只是数据……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
这个提议让人心跳加速。赤身裸体、身上留着欢爱痕迹，与这三位风格迥异的迷人女性坐在一起，还要给她们打分排名——这简直是极致的“脏话”调情，是对我们这场放纵狂欢的一种元评论。我感到口干舌燥。
“好吧，”我说道，声音变得坚定有力，“选个类别。但你们也得参与。你们也得分享点什么。”
劳迪娅捏了捏我的手。“成交。”
明向前倾身，黑色透视蕾丝文胸被撑得紧绷。“我会的。但你先来。你是我们共同享用的‘战利品’，你的评价很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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