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这玩意是我从阿廖沙那要来的,挺实用的,就一直带着了。
陈鹏程说,我终于知道你说的物尽其用是啥意思了。
我坐在桌子上点了一支烟说,贩夫走卒,市井小民,达官显贵,皇亲国戚,说到底都是一只只披着身份衣裳的阿猫阿狗,有聪明的,也有笨的,每天喂养一下,总有物尽其用的一天。
陈鹏程听了之后摇摇头说,竹子哥,不懂。
我笑了笑说,慢慢你就懂了,你早晚会知道,有一天敌人也会为你所用。
这时候,门被踹开了,李耳带着他行动队的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进来了,都穿着中山装,凶成了逼样。
我一皱眉,心里想这李耳还真是跋扈啊,竟然就这么明刀明枪的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相比之下,我反而比较忌惮那个牛大壮,他那张脸貌似忠良,可其实没那么简单。
我能忍住,可不代表陈鹏程能忍住,他直接就从桌子上跳了一下来说,你们啥意思,没长手啊,不知道敲门啊!
李耳却是一笑说,哎呀,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这不是厕所了,还有女同志在呢,我们哥几个差点掏枪放水呢。
蓝溪脾气暴,而且恨极了李耳,当即就说,还掏枪放水呢,你们带放大镜了吗?
这话说完之后,我是先笑了,而陈鹏程他们稍后反应过来,也是笑了起来。
然而,李耳也没有生气,笑呵呵的走到了蓝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溪,一边说,呦,你这意思,是不是要帮我们找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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