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能有半个小时左右,蓝溪和喀秋莎回来了。蓝溪仍然面色不善,可却也不再针对喀秋莎了,甚至还跟喀秋莎撞了一下杯,也不知道她俩是唠了啥了,总之这警戒线暂时是可以撤了的样子。
我们是中午十二点多到的饭店,喝完了已经四点多了,而特事科的下班时间是四点半,我的意思是就不会特事科了,可陈鹏程说得回去看看收拾的咋样了,我们毕竟是要在里面办公的。
回到特事科的时候。保安正在换班,这些保安看似普通,可却都是武警,一旦行动组需要配合的时候,他们就会全副武装赶往现场,而且是优先听从特事科的命令。所以说,特事科虽然不算是常规部门,更不是执法部门,但却有着非常大的权利。
我们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家政人员正在往外撤,活干完了,正准备给李广打电话,见我们回来了,一个大姐跟我们说,味道是不会有了,但我们那个房间是厕所和仓库改的,所以一段时间内还是会很潮。
我心里是挺恨的,这个李耳也真是够呛,竟然用了这么恶心的一招对付我,很不巧的又把陈鹏程给圈里面了。
不过,现在刚过了年,东北的天气依然寒冷,屋内的暖气倒是热烘烘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会潮,如果等春暖花开了还潮的话,那就再想办法吧,我们也总不能被李耳那个傻逼压制就对了。
再者说了,特事科是个靠实力说话的地方,只要能出色的完成任务,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李耳给挤下去。
术业有专攻,别小看这些搞家政的,人家真的就能把房间给你打扫的一尘不染,而且处理异味也很拿手,甚至还会除虫。当然了,也不是所有家政都能这样,来的这伙人是专门在省大院干活的,一般人还请不到呢。
我们进了屋,一百多平米的大房间,显得非常的空旷,里面两个角,一面有一张大办公桌,中间是个大长桌,算是会议桌,两侧摆着两排写字楼中的那种办公桌,但却不是格子间,不会显得很逼仄。
陈鹏程显然是有点不满的,他在隐忍上并不如我,进了就开始骂着说,竹子哥,你说这狗日的李耳,咱要是有机会,必须让傻黑干了他!
我咧嘴一笑,没搭腔,而是让潇潇把门关了,再让小柯拿出仪器开始检测,没一会儿就在书架的文件夹内找出一个针孔摄像头,办公桌的台灯里面还有窃听器。
陈鹏程吓了一跳说,卧槽,还带这么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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