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秋莎在后台跟我们聊了有一个小时,期间蓝溪提出要一起吃个饭,可喀秋莎却很为难的样子,她说晚上还有事情,而且并没有说以后有机会再聚之类的客套话,怕她起疑,我们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离开小剧场后,我就接到了小柯的短信:陈鹏程已到。
现在管钱的是蓝溪,我从他那拿了十万块钱,开着车就直奔场子去了。
那个场子原本是个小百货,就三层,后来市中心偏移,慢慢就荒废了,最后就利用起来开了个场子,虽然不是左市最大的场子,但背后的人社会关系比较好,所以来玩的人不少,而且想陈鹏程这种大纨绔也会经常来玩。
到了场子后,我换了十万块的筹码,就在场子里随意走着,今天来主要是想赢点小钱,并不是针对陈鹏程的,之所以在他来的时候来,就是想多一些接触的机会,方便了解他。
我先在牌九的桌上玩了一会儿,又去拖拉机的桌上赢了点钱,最后才走向陈鹏程所在的桌上。
那是一张外环形的大长桌,玩的是香港电影中经常出现的梭哈,这东西玩法比较简单,有专门的荷官发牌,散户想要出千,就得偷牌换牌,可这在场子里是非常危险的,一般有经验的老千是不会如此兵行险招的。
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陈鹏程赌钱很有意思,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输赢,有的时候根本就不看底牌,人家跟多少,他就跟多少,赢了就哈哈笑,输了就说草泥马,可他赌运似乎不错,就这么玩了一个多小,竟然还不输,这就有意思了。
我当晚了赢了十多万块钱,对陈鹏程这个人也算有点了解了,他赌钱不是为了赢,似乎也不是为了那种输赢一瞬间的快感,他就是单纯嗯……嗯,败家!
回到家后,文龙问我情况,我简单的说了一下,文龙说真他妈是个败家子,我说他要真是个败家子的话,就说明他根本不在乎钱,那我们赢了他,应该很容易脱身,也许就不会把喀秋莎牵扯其中了。
文龙听了后,犹豫了片刻说,竹子,你说王校长既然跟陈鹏程接触过,以他看人的本事,能不看这点吗?如果他看出来了,那为什么还要把喀秋莎也牵扯进来?
回来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这事儿,不过王校长也没有祸害我们的理由,所以我就没跟文龙说,现在文龙这么一问,我有点不知道咋接了,就跟他说,这事儿咱们往后看,心里多提防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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